Files over tools — Knock Agent 架构解析：虚拟文件系统与 Bash 驱动的智能体设计
Knock（客户消息通知平台）在 2026 年 3 月推出了 AI 智能体，可管理工作流、模板、受众和用户分组。其团队近期公开了背后的架构设计，核心思想值得关注：少暴露工具，多提供文件。
Knock 的第一个原型使用传统工具函数模式——为每个 API 端点暴露一个工具，工具描述中编码领域知识。但很快发现这种方式不可扩展：智能体的上下文窗口被大量工具描述填满，每增加一个新资源类型就需要新增一个工具，维护成本直线上升。
受 Vercel 的 d0 内部工具启发，Knock 团队转向了“文件系统即接口”的范式。他们基于 just-bash 项目（一个纯 TypeScript 的虚拟 Bash 实现）在 Elixir 中构建了完整的虚拟文件系统和 Bash 解释器。智能体不再通过函数调用来操作资源，而是通过读写文件来探索和修改数据。
工作流程如下：智能体启动时，账户的元数据被挂载为虚拟文件系统的目录结构（workflows/、templates/、channels.json 等）。智能体可以用 ls、cat、jq 等 Bash 命令浏览数据，用 edit_file 修改文件内容，最后通过 upsert_resource 工具将变更持久化回 Knock 后端。整个交互方式与 Claude Code 等编程智能体如出一辙。
这一架构带来了几个关键优势：智能体可以在多个回合之间保持文件系统状态，无需重复加载上下文；读写文件比调用工具函数更自然、token 消耗更低；新资源类型只需映射为新的目录结构即可，无需新增工具描述。
Knock 还引入了一种“技能”系统（Skills），将每种资源类型的使用规范和常见陷阱文档化为 SKILL.md 文件，放在虚拟文件系统的 skills/ 目录下。智能体在执行操作前可以主动“学习”相关技能，从而在不膨胀系统提示词的前提下获取深度领域知识。
对于智能体开发者来说，Knock 的这篇博文提供了一个可落地的架构模板：当工具的粒度越来越细、数量越来越多时，退一步思考“我的领域是否可以用文件系统来表示”，往往能带来更简洁、更可扩展的设计。